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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指引新時代留學事業闊步前進

發布時間:2021-07-12 作者:朱國亮 來源:中國教育新聞網—神州學人雜志

[摘要]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教育重要論述的有機組成,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為新時代留學事業發展提供了根本遵循。站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歷史節點,回首100年來歷代留學人員對中國共產黨的創建、發展、壯大,以及新中國的成立、建設、富強所作出的重要貢獻,回望100年來尤其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共產黨對留學事業接續高度重視和持續著力推進的光輝歷程,我們對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留學事業的發展,尤其在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精神指導下我國新時代留學事業闊步前進的新發展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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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留學事業;留學工作;留學人員 

中共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走進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帶領全國各族人民昂揚奮進、砥礪前行,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不懈奮斗,取得舉世矚目偉大成就,脫貧攻堅戰取得決定性勝利,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如期完成,中國歷史性地從站起來、富起來,變得強起來。     

進入新發展階段,中國堅持新發展理念,以高質量發展為目標,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加快形成新發展格局。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不斷走向世界舞臺中央的中國,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已經開啟,高質量發展成為主旋律,進一步擴大開放、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積極參與全球治理、推進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正逐漸成為全體中國人的共識與行動。     

在中國共產黨100年的艱辛探索和輝煌成就中,留學事業留下了光輝的一頁。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新中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和進入新時代以來,留學事業既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更為我國經濟社會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成為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實現各項國家重大戰略和經濟社會發展目標的重要途徑和重要抓手。     

站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歷史節點,回首100年來歷代留學人員對中國共產黨的創建、發展、壯大,以及新中國的成立、建設、富強所作出的重要貢獻,回望100年來尤其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共產黨對留學事業接續高度重視和持續著力推進的光輝歷程,我們對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留學事業的發展尤其在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精神指導下我國新時代留學事業闊步前進的新發展心潮澎湃。 

一、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的時代背景     

一種科學的理論,唯有堅持與時俱進,才能永葆蓬勃生機。中國共產黨是高度重視理論建設和富于理論創新精神的政黨。聆聽時代聲音,反映實踐要求,適時提出指導思想和工作方針,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人民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的重要法寶。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就留學事業發展發表系列重要論述,實現了中國共產黨在留學事業發展指導思想和留學工作方針的又一次與時俱進。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教育重要論述的有機組成,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為我國新時代留學事業發展提供了根本遵循。     

(一)中國共產黨始終站在時代之巔,對留學事業發展作出重大部署     

回顧中國共產黨百年來的奮斗歷程,其實質就是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時俱進開辟馬克思主義新境界的歷史。對于留學事業發展的領導和推動,中國共產黨也同樣遵循著這樣的軌跡和規律。     

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探索救國救民真理的艱辛歷程中,就注重赴國外學習取經,周恩來、劉少奇、朱德、任弼時、鄧小平等我黨歷史上的卓越領導人,都有過出國留學的經歷。在新中國成立初期,為適應全面開展社會主義建設的新形勢,中央人民政府就制定了關于留學生回國和派遣留學人員的相關政策措施。1949年年底,中央人民政府成立辦理留學生回國事務委員會,制定爭取海外留學生歸國的相關政策,以多種方式積極爭取海外留學生回國為人民服務。上世紀50年代,國家派出1.6萬名學生和專業技術人員到蘇聯和東歐國家留學、進修、培訓實習,培養出一批批優秀學子,成為我國黨政軍領導干部、經濟建設的重要力量和科學技術領域領軍人物。     

以鄧小平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早在改革開放初期,就作出擴大派遣留學人員的重大戰略決策,親自推動了改革開放后第一批赴美留學人員的派遣工作,掀起了新時期我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出國留學潮,并在不斷改進和完善留學人員工作方針政策的基礎上,于1986年提出了“按需派遣、保證質量、學用一致”的留學工作方針。1992年,鄧小平同志在南方談話中特別強調,留學人員“要作出貢獻,還是回國好”,為新時期留學工作方針指明方向、定下基調。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1993年提出了“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新時期留學工作方針,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進一步完善留學工作相關政策,奮力推進新時期留學事業科學發展。     

(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留學事業發展需要作出新回答     

中共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中國發展站在了新的歷史方位上,國內外形勢發生著深刻而復雜的變化,我國社會主要矛盾也發生了轉變,有些特點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我們在留學事業發展的諸多方面出現了許多新情況,遇到了許多新問題。這就要求我們適時作出回答,提出新的留學事業發展指導思想和留學工作方針。     

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留學事業,領導留學事業取得高質量新發展,指引留學事業闊步前進。習近平就留學事業發展發表系列重要論述,將其擺到關系中國現代化建設和社會主義命運高度,置于國家發展戰略重要地位,為新時代留學事業發展作出新的戰略決策。     

新時代的中國留學事業聚焦國家重大戰略,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服務國內國外兩個大局,從指導思想、政策引領、提質增效等方面,站在新高度、實現新突破、取得新成績,留學規模穩步擴大、留學質量不斷提升、留學效益日趨明顯、回國潮流更加猛烈。留學事業為新時代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奠定了堅實的人才基礎。     

二、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的主要內容     

習近平關于留學事業發展的重要論述內涵豐富,覆蓋面廣,涉及留學工作的方方面面,至少包括:提出新時代留學工作方針,提出統籌出國留學與來華留學,提出留學人員是統戰工作新的著力點,強調提高留學工作質量,要求留學人員刻苦學習可堪大任,鼓勵留學人員投入創新創業,重視國際化人才培養,鼓勵留學人員促進中外交流,等等。    

(一)明確提出新時代留學工作方針,突出并強調發揮作用     

2013年10月,習近平出席歐美同學會成立100周年慶祝大會并發表重要講話。這篇全文公開發表的重要講話,集中體現了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的精髓要義。習近平選擇在這樣一個具有悠久歷史、光榮傳統和廣泛影響的留學人員團體成立百年之際,對留學人員給予“不愧為黨和人民的寶貴財富”的評價,稱他們“不愧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有生力量”,體現出習近平對留學人員和留學工作的高度認可和高度重視,體現出習近平對留學工作的戰略思考。 

在這次重要講話中,習近平明確指出,黨和國家將按照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發揮作用的方針,把做好留學人員工作作為實施科教興國戰略和人才強國戰略的重要任務。[1]總書記提出的十六字留學工作方針,較之中共十四屆三中全會通過的“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十二字留學工作方針,增加了“發揮作用”四個字,突出了留學工作的歸結點和關鍵點,為留學工作畫龍點睛。     

十六字方針,高度把握新時代留學工作的新問題、新矛盾、新趨向,將留學工作的重點放在讓留學人員發揮作用、提升留學工作效益上,以適應社會發展,推動經濟增長,維護國家安全,拓展民族利益。“發揮作用”是留學工作追求的根本價值取向,也是衡量留學工作效益的基本評判標準。     

十六字方針,是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的核心內容。按照這一方針,留學人員和留學工作在實現中國夢征程中的價值,要通過“發揮作用”來體現。按照習近平這一重要論述,除了堅持“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外,留學工作更要突出和強調“發揮作用”,與中國夢的壯闊奮斗相互促進,融為一體。     

(二)強調適應大勢和大局,統籌謀劃出國留學和來華留學     

2014年12月,在中共十八大召開兩年之后,全面部署新時代留學工作的全國留學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這次會議也是新中國歷史上召開的首次全國留學工作會議,在我國留學工作史上具有重要意義。     習近平對會議作出重要指示。他強調,新形勢下,留學工作要適應國家發展大勢和黨和國家工作大局,統籌謀劃出國留學和來華留學,綜合運用國際國內兩種資源,培養造就更多優秀人才,努力開創留學工作新局面,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不斷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2]這是習近平對我國新時代留學工作作出的重要判斷和重大決策。     

在謀劃出國留學事業發展布局時,將來華留學工作納入進行統籌考慮,體現了總書記在留學事業發展問題上的戰略思考和深謀遠慮。2015年12月,習近平主持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九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做好新時期教育對外開放工作的若干意見》。《意見》強調,通過優化來華留學生源國別、專業布局,加大品牌專業和品牌課程建設力度,構建來華留學社會化、專業化服務體系,打造“留學中國”品牌。2018年9月,習近平在全國教育大會上發表重要講話時指出,要打造更具國際競爭力的留學教育。2020年5月、2021年6月,習近平兩次給來華留學生回信,充分體現了總書記對來華留學工作的高度重視。

(三)肯定留學人員特殊作用,納入統一戰線工作新著力點     

2015年5月,中央統戰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習近平出席會議并發表重要講話。他強調,留學人員是人才隊伍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統戰工作新的著力點。要堅持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發揮作用的方針,鼓勵留學人員回國工作或以多種形式為國服務。[3]    

習近平這一重要講話精神,把留學人員作為新時代統戰工作重點關注群體,強調加強對留學人員的團結和引導,廣泛凝聚留學人員智慧和力量,更好服務于“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為實現中國夢作出貢獻,充分說明黨中央對留學人員的高度重視和信任,彰顯出開展留學人員統戰工作在統一戰線大格局中的重要地位。     

留學人員被這次中央統戰工作會議重點提及,被習近平在會議上發表重要講話時“劃重點”,將他們與新媒體中的代表性人士、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特別是年輕一代一起,視為中國共產黨新時代要重點團結的對象。這一重大信號引起海內外高度關注,引起在外留學人員和留學回國人員的強烈反響。     

自2000年中共中央第一次將出國和回國留學人員納入統戰工作范圍開始,留學人員一直是統戰工作的對象。習近平從新時代統戰工作的形勢與任務出發,對新時代留學人員在統戰工作中的地位給予高度重視和關切,對留學人員的統戰意義給予新的定位,將留學人員列為統戰工作“新的著力點”。     

留學人員在統戰工作中的地位和作用,在同年印發的《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以下簡稱《統戰條例》)中得以體現,出國和歸國留學人員被列為十二類統一戰線工作范圍和對象之一,“堅持廣泛團結、熱情服務、積極引導、發揮作用的方針,做好出國和歸國留學人員統一戰線工作”被寫進第十八條。[4]留學人員在新的歷史條件下,被以“主力軍”的標簽納入實現中國夢的浩蕩隊伍之中。     

(四)要求留學人員弘揚留學報國傳統,刻苦學習,可堪大任     

2017年12月,習近平在給莫斯科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回信時指出,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領、有擔當,國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離不開一代代青年的接力奮斗。希望你們弘揚留學報國的光榮傳統,胸懷大志,刻苦學習,早日成長為可堪大任的優秀人才,把學到的本領奉獻給祖國和人民,讓青春之光閃耀在為夢想奮斗的道路上。     

如果把毛澤東當年對留學人員的寄語濃縮為“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這句話,那么習近平這次對留學人員的厚望,我們從回信中找到了“可堪大任”這一關鍵詞。如前所述,習近平在2013年10月提出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發揮作用的留學工作方針時,突出和強調了“發揮作用”。     

從“發揮作用”到“可堪大任”,我們不難讀出總書記對留學人員和留學工作很不相同的深刻用意。如果說強調“發揮作用”,是習近平對留學工作方針的重要發展和對留學人員的基本要求;那么,強調“可堪大任”,則是習近平對留學人員和留學工作有了更高要求,有了更大期待。     

從1986年的“按需派遣、保證質量、學用一致”,到1993年的“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再到2013年的“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發揮作用”,以及2017年強調“可堪大任”,30多年間,中國共產黨的留學工作方針在不斷與時俱進,對留學人員和留學工作的要求越來越高、期待越來越大。  

(五)鼓勵留學人員創新創業,期待留學人員參與鄉村振興     

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創新創業工作,就創新創業和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發表了系列重要講話,推動創新創業工作向縱深發展。留學人員一直是創新創業的生力軍,為我國科技自主創新和創新創業發揮了突出作用,他們的創業生態也一直是總書記高度重視和關切的重要問題。     

2018年3月,習近平參加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廣東代表團審議。在聽完10年前歸國創業的袁玉宇代表發言后,習近平強調,發展是第一要務,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中國如果不走創新驅動道路,新舊動能不能順利轉換,是不可能真正強大起來的,只能是大而不強。強起來靠創新,創新靠人才。看到你們回來在這里健康地發展我很欣慰。本土人才、海歸人才要并用并重,使他們在報效祖國中實現自己的人生夢想。[5]     

總書記針對海歸全國人大代表發言后的重要講話,透露出習近平對留學工作和人才工作的新關切、新思考、新論斷,即重視和處理好兩個關系:既要重視人才與發展、創新的關系,也要處理好本土人才與海歸人才的關系。     

在我國經濟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攻關期,習近平在明確發展是第一要務、突出創新是第一動力的同時,進一步強調了人才的第一資源地位及其在發展和創新中的作用,并強調要處理好本土人才與海歸人才的關系,為如何讓海歸人才更好地發揮作用指明了方向。     

總書記不但重視和關心海歸創新創業情況,還關心海歸在鄉村創業的情況,鼓勵大家到鄉村去創業。2019年3月,習近平在參加十三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河南代表團審議時指出,現在不僅本土大學生返鄉多了,很多海歸也到鄉村去尋找創業機會。總書記的這次重要談話,把留學工作與鄉村振興戰略聯系在了一起,鼓勵海歸投身鄉村振興戰略。    

(六)重視國際化人才的培養,鼓勵留學人員進入國際組織     

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國際形勢錯綜復雜,開放的、強起來的中國不斷走向世界舞臺中央,與世界在各方面的關系更加緊密。作為世界舞臺的重要一員,在加快構建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提高對外開放水平進程中,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中,中國要想更好地走出去、請進來、深參與,在世界舞臺游刃有余,擁有更多國際化人才顯得尤為迫切。     

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國際人才培養工作,多次強調國際化人才培養的重要性。2016年9月,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五次集體學習時指出,參與全球治理需要培養一大批熟悉黨和國家政策、了解我國國情、具有全球視野、熟練運用外語、通曉國際規則、精通國際談判的專業人才。要加強全球治理人才隊伍建設,突破人才瓶頸,做好人才儲備,為我國參與全球治理提供有力人才支撐。     

2018年9月,習近平在全國教育大會上發表重要講話時,在談到教育對外開放問題時強調,要大力培養掌握黨和國家方針政策、具有全球視野、通曉國際規則、熟練運用外語、精通中外談判和溝通的國際化人才,有針對性地培養“一帶一路”等對外急需的懂外語的各類專業技術和管理人才,有計劃地培養選拔優秀人才到國際組織任職。     

總書記這兩次重要講話,為我國國際化人才培養特別是通過留學渠道培養國際化人才指明了方向,提供了遵循。準確把握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對于我們理解新時代需要什么樣的國際化人才和怎樣培養國際化人才,具有重要指導意義。     

(七)關心關愛在外留學人員,鼓勵當好中外交流民間大使     

習近平總書記一直十分惦記在外留學人員,既關心他們的學習狀況,也關心他們的安全狀況,更希望他們在對外交流中發揮獨特作用,為中外民間友好、中外人文交流和中國國際傳播作出貢獻。     

2013年在歐美同學會成立100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中,習近平就對在外留學人員提出四點希望,充分肯定了在外留學人員在中外人文交流中的優勢,希望大家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加強內引外聯、牽線搭橋,當好促進中外友好交流的民間大使,多用外國民眾聽得到、聽得懂、聽得進的途徑和方式,講述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讓世界對中國多一分理解、多一分支持。[6]     

2017年在給莫斯科大學中國留學生回信時,習近平對在外留學人員的關心關愛也充滿了字里行間。在新的一年到來之際,習近平對大家及所有在外留學人員表示誠摯的問候,并希望廣大在外留學人員弘揚留學報國的光榮傳統,胸懷大志,刻苦學習,早日成長為可堪大任的優秀人才,把學到的本領奉獻給祖國和人民,讓青春之光閃耀在為夢想奮斗的道路上。     

2017年12月,新華社發布習近平主持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會議審議通過的《關于加強和改進中外人文交流工作的若干意見》。《意見》指出,要進一步挖掘各地方、各部門、各類組織和群體在中外人文交流中的潛力和資源。引導留學人員等群體積極參與中外人文交流。[7]這再次體現出習近平對留學人員在中外人文交流中地位和作用的肯定,對大家傳播中國理念、傳承中華優秀文化和促進中外人文交流充滿期待。     

2020年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和蔓延之時,習近平心系在外留學人員安危,以多種方式關心關愛他們的生命安全。在同多國領導人通電話時,習近平多次向對方表達對在外留學人員的關切,敦促對方保護好在外留學人員及其他中國同胞的生命安全。習近平還指示有關部門做好在外留學人員的疫情防控和生命安全保護工作,要求我駐外使領館做好留學人員疫情防護相關工作。     

三、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的實踐意義     

一種偉大的思想,唯有做到引領時代,才能顯示磅礴偉力。在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精神指引下,我國留學事業立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實,立足新時代中國教育改革發展現實,胸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兩個大局”,開拓奮進,提質增效,闊步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發揮了重要作用。     

面對新時代,留學事業該如何發展?該在哪些方面著力?習近平總書記在其重要論述中給予了明確回答,指明了方向。這就是繼承和發展黨的既有留學工作方針,把留學事業發展的根本目標匯合和聚焦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個總目標上。習近平指出,廣大留學人員要把愛國之情、強國之志、報國之行統一起來,把自己的夢想融入人民實現中國夢的壯闊奮斗之中,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輝史冊之上。[8]     

在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精神指引下,有關部門積極響應,以“發揮作用”為目標導向,倒逼留學工作開新局、譜新篇、出真招、見實效。教育部2014年底牽頭召開了首次全國留學工作會議,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精神,對全國留學工作作出部署,教育部等五部門隨后印發《2015-2017年留學工作行動計劃》,努力實現留學效益顯著提高的留學工作目標。

2016年2月,中辦、國辦印發《關于做好新時期教育對外開放的若干意見》,對留學工作等作出部署。同年,教育部印發《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部署留學工作服務“一帶一路”建設。

2020年6月,《教育部等八部門關于加快和擴大新時代教育對外開放的意見》印發實施。《意見》提出,要持續推進涉及出國留學人員等方面的改革,繼續通過出國留學渠道培養我國現代化建設需要的人才,把培養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人才擺到重要位置,加快培養具有全球視野的高層次國際化人才,優化出國留學工作布局,積極開拓優質教育資源合作渠道,拓寬出國留學空間,為留學人員平安留學保駕護航。

根據這些重要文件的要求和部署,國家留學基金管理委員會、教育部留學服務中心等有關專門機構及時跟進,在改進留學項目、提高選拔質量、加強留學管理、提高服務水平等方面采取切實措施,提高留學效益,增強發揮作用。     

在習近平留學重要論述指引和鼓舞下,在全國上下共識與行動引領下,廣大留學人員紛紛響應,自覺把留學夢與中國夢聯結在一起,留學潮與回國潮相得益彰,“回國潮”成為熱詞,回國潮呈現猛烈情形,“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海外留學人才歸國潮澎湃而至”,廣大留學人員愛國熱情高漲、報國信心爆棚,立志“勇做時代的弄潮兒”。[9]習近平總書記2017年5月對海歸科學家黃大年先進事跡的重要指示,進一步推動和引領了留學人員回國潮。在回國潮襯托下,留學人員發揮作用的景象和留學工作發揮作用的效益集中顯現。[10]     

梳理中共十八大以來留學工作的足跡,我們不難發現,幾乎每一年習近平總書記都會對留學事業和留學工作或發表重要講話,或作出重要指示,或有重要回信,或有重要電話。我們也不難發現,留學事業和留學工作的每一次重大決策,每一次重大推進,也都是在習近平的親自擘畫和決策下進行的。從新時代留學工作方針的提出,到統籌出國留學與來華留學的戰略決策,到全國留學工作的總體部署,到重視留學人員的人才地位和統戰作用,到發揮留學人員在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和鄉村振興戰略中的作用,再到加強國際化人才培養和選拔人員到國際組織實習,從強調“發揮作用”到要求“可堪大任”,從支持實現留學夢到鼓勵投身中國夢,從鼓勵弘揚留學報國傳統到鼓勵做好中外友好交流民間大使,從關心留學人員學習工作到關愛留學人員安全健康,習近平總書記始終以大黨領袖、大國領袖的風范,始終以中國共產黨的人民情懷,始終以高度的政治責任和高超的政治智慧,決策和領導著中國的留學事業發展闊步前進。(神州學人 2021年第6-7期 文|朱國亮)

參考文獻: 

[1] 習近平. 在歐美同學會成立100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N]. 人民日報 , 2013-10-22(02). 

[2] 習近平. 適應國家發展大勢和黨和國家工作大局 培養更多優秀人才開創留學工作新局面[N].人民日報,2014-12-14(01). 

[3] 習近平. 鞏固發展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 為實現中國夢提供廣泛力量支持[N].人民日報, 2015-05-21(01).  

[4] 中國共產黨統一戰線工作條例(試行)[N].人民日報,2015-09-23(05). 

[5] 習近平. 發展是第一要務,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OL]. 新華網,2018-03-07, 18:55:23,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8-03/07/c_1122502719.htm. 

[6] 習近平.在歐美同學會成立100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3-10-22(02). 

[7] 中辦國辦印發《關于加強和改進中外人文交流工作的若干意見》[N].人民日報.2017-12-22(01). 

[8] 習近平.在歐美同學會成立100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N],2013-10-22(02). 

[9] 朱國亮.中國夢引領回國潮——中共十八大以來留學工作綜述.神州學人[J], 2017(09):5-10. 

[10] 朱國亮.習近平留學思想初探.江蘇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J].2018,44(4):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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